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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债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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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七个月的“工钱”,讨了三年多的债
东莞中证信息网给你带来最新报道:
漫长讨债路,走的艰难。终于用十年讨回一个说法。
二零零一年,刚满四十岁的陈德军从湖北随州市均川镇粮油工贸公司下岗来到天津打工。二零零二年二月二十四日,他带来老家九名下岗职工和四十三名农民工,以均川抹灰队名义,与河南濮阳市第九建筑工程公司管现昌施工队签订工程协议,承包了天津铁路信号厂智能电源车间抹灰工程。协议约定抹灰工程总价款为十二万二千二百二十元。九月,由于讲好的劳务费迟迟不能兑现,吃饭都成了问题的工人们拒绝再施工,抹灰工程完成大部分后交给了管现昌。除去施工过程中拿到的两万七千二百三十六元,管现昌没有给陈德军等五十三人结账。五十二名湖北务工人员在拿到陈德军立下工资欠条后,先后离开天津,陈德军独自1人留下来追讨工钱。 陈德军说:“五十二个老乡到天津打工的车票钱、吃饭钱全是我从家拿钱垫的,花了三万多元。我在外面讨工钱三年不但没给家寄回1分钱,生病时打不了工还得让在苏州打工的女儿寄钱来帮我还账。老父亲快八十岁了,可我3年都没去看过他;老婆在家3天两头有人上门要工钱,她恨我恨得要命。虽说现在法院判我们的一点四万多元我都拿到了,可第一次领的四千多元打官司早就花完了。我还欠当初干工程时周边小贩的米、菜、房租钱两千五百多块,欠临工工资七百多块,房租欠十一个月有一千三百八块,借老乡钱一千八百多块,还有担保人好处费八百块。加上其他零散的欠账,这九千一百多块剩不下几个了。”
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四日,返回天津2天后,陈德军到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室询问申诉结果。他说:“他们查了半天,发现我去年八月初递交的申诉状到现在还没有按规定录入微机。我问‘你们不是有半年时效限制吗?’一位四十多岁男工作人员说‘是你求我办事还是我求你办事。1年、2年你都得等,有人好几年了还没办呢。’” 陈德军说:“不是我要没完没了,我们五十三个人苦干了7个月,才得到四万块钱,为了拿这点钱,我又花了三年多时间,我心里实在太不平衡。我反复想过,要用十年时间来讨一个说法,即使要不到全部工钱,能有人好好给我讲通也行。我就不信我们国家没有说理的地方。从打官司到现在已是第五个年头,再过五年如果仍然没有结果,我也许认了、也许做出什么事来,我也不知道。”
因为拿不到工钱没法见同来天津打工的老乡,陈德军三年没回家过春节。二零零六年一月五日,他终于领到了法院判给的九千多元工钱,并赶在节前回到湖北随州老家。
可赢了官司的陈德军,并没给盼了他几年的亲人们带来团聚的祥和与欢乐。他说:“法院判的钱基本刚够还我打工、打官司欠的外债。我回家了,又给不了当初一起打工的老乡们工钱,就天天有人上门闹。大年除夕那天,天还没亮就来人讨工钱,还要把家里的电视、冰箱都抬走。约好来我家一起吃饭的老父、老母亲哭着走了。本想回家过个团圆年,结果全家人整天都没吃饭。” “为了七个月的工钱,我在天津讨了三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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